老坑(酆都司马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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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ewtmas】南方北方 03

工业革命背景,小牧师Thomas和工厂主newt

电梯: 01 02

南方北方AU,南方北方是伊丽莎白·盖斯凯尔著长篇小说。啰嗦完了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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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3 骤变

被newt呵斥的Thomas委屈的解释:“我就是想看看外面怎么样了。”

“回去!不要我说第二遍。”

Newt想要制止他,然而Thomas已经跑到门边上去了,喊都换不回来。不得已,newt只能跟着他去门口蹲着。

“Thomas,很抱歉让你一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。”newt看着Thomas,称心诚意的道歉。这反而弄得Thomas不好意思起来。

工厂的大门被工人们蛮横的推开,人们胡乱的喊着“冲啊”的口号,一路冲到厂房的大门口,对着楼里的人叫着要讨回公道,赶走那些爱尔兰人。阁楼上传来躁动的脚步声,其间还有女人的哭闹。

“Teresa,你就不能让他们安静点。”焦急的Minho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的急躁。

“噔噔噔”,阁楼上冲下来一个穿着最新时装的时髦少女,她冲着Minho吼道,“你行你来啊,冲我吼有什么用。你让楼下闹事的离开啊!”

“都闭嘴!”Gally看不下去,让两个都闭嘴。“Teresa,阁楼就交给你了,我们负责下面,记住,渠道阁楼锁好门。阁楼千万不能有事。”

Teresa点点头,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
Thomas看着newt,不知道这强硬少女是哪里来的天仙,竟然敢在这满是男人的屋子里这么讲话。

Newt无奈笑笑,“Teresa,我表妹。我们厂的布样花型都是她设计的,她在工人广场还有一家服装店。”

原来如此,Thomas开始敬佩起这位强悍的少女。

“糟糕,他们冲到厂房了。”newt看了眼窗外,“gally,士兵什么时候能到?”

Gally盯着窗外的工人们,“早就叫了,应该快了。”

士兵?什么士兵?Thomas惊讶的看着newt。他不太能理解北方的习惯。守卫人民安全的士兵为什么能被这些工厂主挥之即来?

楼下的工人们依旧在大叫,有麻木的脸庞,也有愤怒无比的面庞。Thomas觉得这比教堂里画的众生相好看多了,也有意思多了。

Newt焦急的看着大门的方向,希望士兵能快一点到。同时,他也不忘安抚第一次看到这样场面的Thomas,“让他们叫吧,不要害怕,再撑个几分钟就好了。Thomas。”虽然是Newt在安抚Thomas,但听上去这些话反而像他在安慰自己。

Thomas立刻反驳,“我没有害怕。我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
Newt吃惊的看着眼前人,果然,不知者无畏。在曼彻斯特人人连士兵们都害怕的暴动,在这位眼里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。

Thomas讶异于屋里所有人闭门不出的举动,“你们没有人去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吗?” 

如果在南方发生这种暴动,每次都会请一位德高望重的乡绅出来主持公道,调解双方。如果调节不行,那就会请代表去当地法庭请求仲裁。很少有人会对这种场面听之任之、置之不理,尤其是当事人。他不理解,北方的一切他都不理解。

Newt不安的搓搓手,越过下面喧闹的人群,一直盯着工厂大门的方向,“士兵们回来跟他们讲道理,我们只要等待就好。” 

“讲道理?讲什么道理?”Thomas讶异于newt说法,“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出去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谈谈。他们不过是一群饿疯了的人,家里还有孩子在挨饿。他们跟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更何况,现在他们还迁怒于阁楼上那些无辜的人?那些爱尔兰人是你们找过来当工人的无辜可怜人,不是吗?”

南方的工业虽然没有北方这么普及,但一些小工厂Thomas还是见过的。没有了土地的农民们被迫去当工人,每天赚着微薄的工资养不活一家老小。为了填饱肚子偶尔也会去工厂闹一闹。但这毕竟是少数,工人数量不够,一些工厂主也会从外地招人。但Thomas从未见过像今天一般的场景。当地人冲进来要赶走外来人。他不由自主的就对着newt说出了心里的看法。

Newt惊讶于Thomas的这一番说辞。他惊讶于为什么自己还没解释newt就知道阁楼上的爱尔兰人是怎么回事。他惊讶于第一次来到曼彻斯特的Thomas竟然对这次暴动的原因看的如此透彻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Thomas对此情此景处之泰然的态度。Minho到底介绍了怎样的一个人过来? 

Minho也听到了Thomas的话。抱着惊慌失措的查克,他说道:“Thomas,这里是曼彻斯特,这里有这里的做法。”

Newt回味着Thomas的话,思考着他所讲方案的可行性。片刻之后,他疾步走平台上,准备安抚工人的情绪,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谈谈。Thomas站在窗前,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一切。他注意到newt走上平台的时候,有一个工人偷偷捡起一块石头,重新混到了人群中。看在上帝份上,不要!Thomas冲出去,冲到了newt前面,冲到了这群依旧狂躁的工人面前。

“他只有一个人,你们这么多人,想想你们在做什么。请你们安静的回家吧,士兵们马上就要来了。现在先你们安静的回家,我保证,你们的申诉会有一个回应的。”

Thomas冲到人群急匆匆的想要拦下因为newt出现而躁动的人群。或许是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,来不及反应,这群工人竟然安静了下来。

一个工人突然问话:“你会把爱尔兰人送走吗?” 

Newt站出来,态度强硬,“永远不会!”

他的回答,带起了工人们的一片哗然。每一个工人都挥手表示抗议,七嘴八舌的喊出自己的理由反对者外来者。暴露在一众工人面前的newt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他思考着该如何拖延时间,等到士兵的支援。

Thomas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偷偷捡起石头的那位工人身上,他紧紧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生怕他做傻事。果不其然,那位工人还没有等到newt重新开口,就愤怒的扔出了手里的石头。

“小心!”

Thomas上前一步,一把将newt拉倒自己身后。尖锐的石头砸在Thomas的脑袋上,血瞬间就流下来。陨石撞地球难道就是这个感觉?这是Thomas晕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。

Newt扶住了晕倒的Thomas,不让他直接倒在地上而受到二次伤害。暴动的工人们这次彻底的安静了——出人命了。这始料未及的情况吓懵了在场的所有人。他们手足无措的看着平台上倒下的身影。

Newt将Thomas小心的放在地上,难过又生气的质问:“你们满意了吗?出人命你们满意了吗?!”气头上的他,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你们冲我来啊!杀了我啊!”

工人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生气的newt,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应。尖锐的哨声打断了工人们的思绪。他们听到声音瞬间四散开,往不同的方向逃去。骑着大马的士兵们冲进人群,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在人群中胡乱的打着。有的工人被直接打晕,有的工人被马撞倒在地上,还有的在逃跑时被同伴推到,场面混乱至极。有的逃回家的,一层一层关上门窗,暗自庆幸自己劫后余生。来时势如破竹,去时狼奔豕突,newt看着闹剧一样的收场,褐色的双眸染上了一层看不透的迷雾。

这一场工人暴动很快就归于平静,在曼彻斯特没有掀起丝毫波澜。也许有,可能又变成了贵族们餐桌谈话的笑料,又可能变成工人们谩骂的素材。曼彻斯特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,机器依旧在轰隆隆的运作。任何事情在这里都抵不过时间的摧残。飞驰的丝线,飞驰的马驰,飞驰的时间,很快就将这件事轻轻带过。

而这些,Thomas都不知道,他此时还晕着呢。Minho吃力的将人拖到沙发上,抱怨着:“Thomas,你明明都穷的吃不起饭了,怎么还这么重?”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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