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坑(酆都司马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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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尔吉·吉兰泰 01

永远都在开新坑

艳势番,半同人半原创

背景:北洋海军背景,清末民初,至那些在乱世中努力活着的人。铭记历史,感恩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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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 额尔吉·吉兰泰

八大胡同的窑姐都知道,最近一哥的脾气很不好,整天板着脸,歪着眼,看谁都不顺眼,整个神机营都哆哆嗦嗦,风气改了不少。郁闷的一哥,只能带着可颜辛去找席仙儿排解。

席仙儿长得美艳,但又有几分泼辣,丝毫不给一哥面子:“小贝勒,怎么家里受了气到我这里想找个宣泄吗?”

一哥,额尔吉·崇利明立刻无奈,“真是好事不出门,没想到现在消息传得这么快。”

“那可不是,”席仙儿利落的给两位上茶,“现在八大胡同的所有人都知道您家那位吉兰泰小爷进了北洋水师。”

崇利明的脸立刻垮下来了,“我把面子里子都卖出去了,天天请北洋武备军学堂的那孙子山珍海味,谁成想那小祖宗喝高了,转头就进了北洋水师的报名处。”说到这里,他无奈的闷了口酒。洋水师什么地方?大清第一支水师,连老师都是请的金毛碧眼的妖怪洋人,并且还有两年是要去军舰上实践的。这第一批学生的实践基地一哥早就打听到了,威海——朝鲜和中国的边境,还有日本还虎视眈眈的盯着的混战之地。要是把这位小爷送去了,家里的老祖宗可是要闹翻天的。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拿起可颜辛面前的酒再次一口闷下。

席仙儿侧卧着,摇着扇子不在意的说:“凭一哥你的面子,在把人调回来不就好了。”、

可颜辛笑了,“谁知道那考核官是怎么想的,一哥把面子里子都卖出去,还是不放人。说兰哥儿是什么难得一见的人才,死活不放手。”

崇利明摊在椅子上,“听说他喝醉了,在卷子上直接画了幅山水图就被录取了。他那个丢人的画技,竟然还能被录取?”

八大胡同的讨论并没有传到当事者的耳朵里。我们的当事人,额尔吉·吉兰泰正收拾行李,连夜就翘家跑到了天津的北洋水师学堂报道去了。留了一封不伦不类的信,气的一哥差点连夜跑到水师学堂抓人。

在天津城东八里,大直沽东北的东机器局旁,一所学校安静的居于一角,朱红大门,青灰砖瓦,门匾上苍劲有力的书写着“天津北洋水师学堂”几个大字。吉兰泰紧张的整理仪容,害怕又兴奋的买进了学堂的大门。学堂内,堂室宏敞整齐,不下一百余椽。楼台掩映花木参差,藏修游息无疑不备。还有观星台一座,听领队师兄说那是给学习天文者登高测望用的。看到这些新奇的玩样儿,吉兰泰兴奋不已,恨不得立刻升到高年级亲自去那天文台好好观摩一番。

领队师兄带着这群新生到了宿舍,四人一间,中间书桌,两边是床。崭新的棉被在床上叠的方方正正,上面压着蓝色的校服。床头的木牌刻着每个人的名字。师兄让他们在这里休息,下午换好衣服参加入学宣誓。

吉兰泰找到自己的床位,迫不及待的躺上去,扭了扭,床有点硬,还能接受。他对面的巴图鲁已经兴奋的换好衣服,开始秀姿势,可惜扣子在兴奋中竟被激动地撤掉了好几颗,只能袒露胸膛,秀秀他的胸肌和腹肌,引的嘘声一片。吉兰泰在自己的床上笑的合不拢嘴,一时岔了气,又哭又笑的捶床。

忽然一只手伸出,轻轻的帮他顺气。他转头,那是他右床的傅斌,汉人,剑眉星目,清爽无比,曾经听一哥描述过,那是山清水秀的江南才能培养出的灵气人。他越看越觉得对方好看,忍不住想调戏对方一番,挑着对方的下巴,“美人儿,从了小爷我吧。”

岂料到,这美人反手就将他压在下面,狭长的眼睛眯起,低哑的嗓音富有磁性,“嗯?你觉得是谁从了谁?”

他一只手压住吉兰泰的肩膀,压得生疼。吉兰泰动弹不得,立刻认怂,“疼疼疼,疼啊,你你你,快松开!”宿舍众人哄堂大笑。

“大家好,我是张寿春。”

刚毅洪亮的天津腔在门口响起,说话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汉子,湖蓝布衣,背着一个小布包,分外寒酸,和吉兰泰他们这种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宿舍三个齐刷刷的看着他,这人谁?

“大家好,我是张寿春,字伯苓。”这位大老爷们也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,自来熟的介绍着自己。他走到吉兰泰的床上,将人扶起来,“不要欺负小老弟。小老弟你太弱了,不行啊。”

吉兰泰被张伯苓揪着一只胳膊领起来,就像伙房里厨娘拎着待宰的小公鸡一样。挣扎在此刻显得分外可笑。傅斌和巴鲁图已经笑趴下了。

吃饭的钟声结束了这令人尴尬的场面。张伯苓第一个冲出去,跑的飞快。后面三个怎么追都追不上,尤其是吉兰泰,气喘吁吁的跑在最后面。“你们,你们倒是等等我啊——喂!”

巴鲁图远远地甩下一句话:“吃饭是要靠抢的,你自己快点啊。”

等吉兰泰跑到餐厅的时候,傅斌、巴鲁图早就已经吃上了,打饭的地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挤都挤不进去。他无奈的蹭到正在打饭的张伯苓身边,希望能蹭点饭,“你不是跑的最快的吗?怎么才打饭?”

“这是第二份。”张伯苓盯着肥肉均匀闪着红光的红烧肉,垂涎欲滴,同时还不忘给吉兰泰打上满满一大勺,“小老弟,怎么回事?你怎么吃的这么少?来多吃点,多吃点。”

刚毅洪亮的嗓音回荡在不是很大的饭堂里,逐字逐句都被在场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。在诡异的一秒沉默后,笑声突然爆炸,似要将房顶都掀翻。“小老弟,小老弟”的嬉笑声此起彼伏。

吉兰泰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上怕摔了主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面,瞬间闹了个大红脸,夺了盘子愤愤的坐到巴鲁图边上。

巴鲁图和傅斌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五官都扭曲了。吉兰泰气的翻白眼,“想笑就笑,憋的不难受吗?”

“噗哈哈哈哈,小老弟,小老弟,哈哈哈,小老弟多吃点啊。”得了吉兰泰话的两人瞬间爆笑,夹着菜学着张伯苓的样子逗吉兰泰。饭堂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
“你们,为什么开心?”

憋足的中文响起,饭厅里瞬间雅雀无声。吉兰泰循声望去,饭厅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高大挺拔,神情肃穆。此人就是李鸿章特地为北洋水师请的洋人教习——琅威理。据说,这位外教治军严苛,对自己也一样,甚至是是吃饭的时候也在用手比划着怎么训练,不肯半点懈怠。教练不懈怠,队员们当然也不懈怠,北洋舰队将士们以军舰为家,请假上个岸都不容易。所以北洋水师流行这么一句话:“不怕丁军门,就怕琅副将。”

现在,这位琅副将就站在他们这群新兵蛋子都算不上的人面前,大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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